• 【龙旂】修仙母子第六章 青红皂白有肉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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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作者:一只软泥怪

          字数:4929

          20210820

          第六章青红皂白

          像我们这样的修士,也不必夜夜休眠。这晚赶了一个通宵的路,到第二天野鸡打鸣,两姑娘休息,我就去抓野鸡。

          走远后,隐隐听到后方传来一阵响动,我一剑把鸡戳死,赶忙回去。

          风平浪静,只觉脚下的积叶比走前更厚了。

          两女就坐在各自的位置上,我照例搭火烧鸡,分给了三人吃。这野鸡挺有分量,从早上它那声锣鼓喧天的打鸣就能窥见一斑。

          三人吃了个饱,各自坐着休息一下。

          我、欢欢与月儿有一树之隔,互不看见,欢欢亲昵地搂着我的肩膀,我嗅着她的清香,手在她浑圆绵软的翘臀上来回摩挲,偶尔激起她一个白眼瞪我。

          不经意间,我瞥见她皓腕上有一道淤印。这鲜藕般白生生的胳膊上出现这么道印子,格外杀人眼球。我印象中昨晚的交媾里没折腾过她的手臂吧,当然也不无可能。我还是问,“手怎么了?”

          “啊?”看了我一眼,“没事。”

          我想到刚才的奇怪动静,“有人来袭?”

          她犹豫了一会,点点头。

          我没信,或者说,我不太想相信。我清楚地知道昨晚月儿窥见了我和欢欢在湖中的媾和,有人来袭不会是这副光景,但现场有打斗痕迹,所以只能是她俩。至于原因,已经不必我多说了。

          我没再不识趣地去找月儿,只不过接下来的赶路,我坚决拒绝再与欢欢野合。

          前往大夏边境期间,有个小队时常在我们周边,同行赶路的人不少,我也没多想,偶尔还跟对方打几声招呼,对方也笑着回应。我得知他们是大夏的人,近几个月在宗门进修,今天一同打道回国,见见亲人。

          据我所知,各个宗门里这样的修士挺不少。不像我和月儿,一个算是在青云宗暂住下,一个是就生在宗内。每日每夜都待在宗内,专心修炼,不问他事。

          ···

          十五天的路程赶完,我们拿着宗门给的通关文牒过了关卡。我们并不算大夏的子民,但青云宗的规格还达不到国家的层次,又在底蕴上不输一个国家,所以某种意义上,我们算是青云国的人。正道一家亲,青云国的人自然可以自由出入大夏国。

          进城第一件事,就是找个客栈。边城的特点就是三教九流、鱼龙混杂,走在街上,形形色色的人撞进眼球,目不暇接。

          而我一身白衣,泛泛无奇,身边却跟着两个天仙似的美人,自然引来无数目光。这其中,又以欢欢最为吸睛。她相较月儿,出落得更标致,丰乳肥臀,桃花勾人,已然熟透了。且她身段较之我与月儿更为高挑,走在身旁,仿佛一位大姐姐。看她那行走间婀娜的翘臀,大庭广众之下,我只能忍住拍一把的冲动。

          这期间,不少登徒子上来污言秽语,都不等我出手,她自己便一个个打退了回去。我心中不禁惊疑,这不符合她骚浪的本质啊。

          陆续找了几家店,都是满人,最后我们在城郊的腾云客栈住下。房间,要的两间,我和欢欢一间,月儿一间。给钱时月儿又瞪我一眼,我苦笑。

          时辰还早,但十几日的风尘仆仆,我倒头就睡,迷迷糊糊中,欢欢也趴在我身边。

          醒来时,屋里的夜色浓稠得像稀粥似的。枕边无人,朝门口看去,一道纤细的身影被外面的灯火映在窗纸上,再看,还有另一道身影,只不过在渐渐远去。

          门开,欢欢走了进来。逆着灯火,看不清她容貌。直到她把门关上,那张红润动人的脸才逐渐清晰起来。

          熟悉的桃花眼在夜色下兀自春水微漾,挺翘的琼鼻饱满多肉,一张樱桃小口四四方方,下巴尖俏圆润。

          后来的一切都很水到渠成,剥去她轻薄的外衣,在床上我俩便干了起来。

          我甚至没脱衣服,急躁躁的扒下裤子,就把硬根塞了进去。

          当然漆黑下并非一击必中,最后还是靠她引导我才重回乐园的。

          她的身子很烫,里面更是火烧似的滚烫。我犁着那一片片的紧窄肥沃,土地渐渐湿润起来,后来更像发大水似的淋湿我半边大腿。

          蚊帐在摇动,床“咯吱咯吱”的响,清脆的“啪啪”几乎冲散夜色。身下的那张俏颜在黑暗里依旧那么清丽动人,却又像如遭大难般痛苦凝结。

          后来我们变成了狗爬式,顾名思义,我俩像两条狗叠在一起,她在下,我在上,阳具像铁锤一样狠狠地凿进她臀间的肉洞。汁水飞溅,像雨落进水泊。

          这一夜我不清楚自己换了几个姿势,只知道越做到后面,反而越精力充沛。硬根把湿润的肉洞捣成一团浆糊,胯下的人儿在我怀中叫了又叫,四肢紧缠着我,不清楚失修多久的大床“咯吱咯吱”响个不停,白色透明的蚊帐像梦境一样飘来飘去。

          在我狠狠喷发时,恍惚间我瞥见原应该紧闭的房门微微敞开,外面的灯火如鬼魅似的从狭窄的门缝挤进屋里。全身大汗的我,在这个盛夏的晚上,在这个激烈又复杂的晚上,没来由打了个寒颤。

          ···

          第二天,欢欢尚在熟睡。我没叫她,昨晚把她折腾得太厉害。穿戴整齐到外面,我看到了月儿。她昨晚大概没睡好,黑眼圈很重。见面还不等我打招呼,她一句就冷不丁地过来,“你变得我不认识了。”

          在这个盛夏的清晨,在这个嘈杂客栈的清晨,几抹阴郁从我心头飘过。

          我邀她与我到外面走走,游历就是要体验风土人情,以期能与修炼共鸣,趁此突破。她冷冷拒绝,我识趣地没再问,便自己一人出去了。

          边城的早市十分热闹,花花绿绿、林林总总全是我没见过的东西。有的在书上看过,但还是头回碰着实物。

          四处走走逛逛,杂技,街摊,琴坊,种类繁多。本听到那曲子还不错,想进去细听,不知从哪蹦出两个浓妆艳抹、衣不蔽体的女子,上来就把我往里拉,我想到这恐怕就是书上说的青楼,本能地挣开束缚,逃走了。于是身后传来一阵嬉笑。

          最后我选在一个露天院里听说书舞剑,一个负责讲大夏的那位将军怎么怎么着,什么冲锋陷阵,什么一往无前,其前一名光膀男子舞刀弄剑,煞有介事。

          但我是行家,一眼看出其无真才实学,只是弄些花架子罢了。

          这个天下,不是人人都有灵根的,说到底,那也只是凤毛麟角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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